
事情明明是短暂的,却总觉得那么悠长.
仿佛是一个穿越了好几个世纪的旅人,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.
某一天回寝室的路上时抬头看了看月亮,想起了卡尔维诺.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偶然也会进行帕洛马尔先生的习惯.
前段时间进行的阅读让我一直陷入了绝望颓靡的状态.
精神恍惚,不由自主地惊惶,以及强烈的不安感.但依旧沉迷她的文字.
事情从来都预料不及,一开始就注定是没有结局.
对不起他们,由于我的自私和任性.
偏偏在脆弱的时间里出现,本应痛苦的挣扎被搁浅.
再见张先生,珍重.
谢谢你.愿万福安康.

有些时候.
比如现在这些时候.
比如恨自己的时候.
我想.
杀了我自己.
————jimu
喉咙问题不能如常说话,此时窗外暴戾的雨水都替我言说了心中的不安感.
钢琴混雨声,你说怎么不是寂寞的声音.




转眼又已一年.我离开了故乡原来已经一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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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.下意识出现这个词,是因为觉得是回不去了的地方,还是其他意义呢.
忘不了的是,从机场出来路上一路呼吸湿润的空气让我舒心.
忘不了的是,从火车上一觉睡醒看到熟悉的水稻田让我暗喜.
我一直要逃离,一直寻求漂泊,却永远都会为这个地方留一扇窗.
去年九月七号我带着很多祝福离开,从去机场开始一直暗暗掉泪,也不知道身旁的人有无察觉.
哪怕在飞机上,看到皎洁月光时,竟美好得让我落泪.
当我和你在站台离别的时候,强忍的泪却突然缺堤似的漫开.我只好把面侧另一边是因为我知道我会很想念.
躲在树后向你哭了十分钟的电话,直到我看着火车成了一个点然后消失挂掉.
二月二十五号晚我独自坐在火车窗边,低头哭泣.
北国生活让我改变了许多.
我是体会到一种真正的滋味,一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的滋味.
因为这千里迢迢的距离,我迫使自己学会自省,淡泊和简单.
如果某天我消失于游戏人间中请不要惊讶,那说明我已经很累,且行且远了.
然而我定会照顾好自己,不让你们担心.
皈依一种纯粹的生活模式是值得庆祝的事情.起码现在有了初步的决定.
在我的世界里只想不停地走不停流浪到无能为力.
她的爷爷拍了我肩膀说了一句,能爬山的孩子秉性好.
阅读一直是我觉得很重要的习惯,它会让我变得安静和淡定从容.
可惜这一年我只读过他们一部分的作品,安的书是唯一让我能重复多遍文字.
我信仰每一次到来,就是为了下一次离开.
所以唯一能把这条路铺满的方法就是好好生活.
我意识到这点时,应该不算太迟.
我们心里撕裂着的暗伤口,只有我们才明了这样清醒的痛楚.
像一根红绳勒紧几个人的心脏,无论结果怎样所有人都被彻底伤害.
生活这么大,大得可以把什么都挤走.
写在离开这一年新生活的晚上,我乐意为时光献一束花.
听,远方的鸣笛声.
我应该学会对待巨大的情绪崩溃期,对它有心理免疫.
所有的过程都是法西斯的,但目标却是温柔.
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天,我依然在倾听内心的声音,每天留了许多空白的时间.
只是为何离开仿佛早有预谋,不惜串通一世纪的时间.
都是你,对我太放纵,害我学不会控制自己.
夏天的阳光总是刺眼.
马上就要把天地毁灭的样子,很不友善.
阳台上的月季干枯得不成佳节又重阳人型,那么孤寂突兀地立在盆子里.
是我没有好好料理.
习惯夜里在阳台发着呆,听有点南方味道的昆虫鸣叫,吹风,透气.
便会觉得心是静的.
我可能是你恨的人.
但请你,好好照顾ta.

我从不吝啬我的堕落.
喏,不如和我做个朋友,然后一醉方休吧.

如果有来生,要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,没有悲伤的姿势:
一半在尘土里安详,一半在空中飞扬;
一半散落阴凉,一半沐浴阳光.
非常沉默非常骄傲,从不依靠从不寻找.
------ 三毛
阴雨天.
午夜后我走出了阳台,独自站了好一会儿.
没有月亮没有星星,连路灯都昏黄得让人绝望.
黑暗中的烟雾那么迷幻,浓浓又淡淡,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.
身边一直有两本书,一本关于温暖,一本关于冷清.
只有经历了大悲大喜,才知道什么时候配被翻阅.
然而我是自私的,风平浪静的时候心有余悸.
然而我是矛盾的,安分渐行,偏停留原点不动声色.
缓缓的,日子经过,细细的发丝被扯脱一样痛.
细细的发丝被扯个清光,她掩着光头一样痛.
是不是一切已成定局,再也没有改变的余地了.
请不要,请不要耻笑我冒昧天真无知.
一种情感太过极致浓烈,深刻绝望,就会生病.对另一个人太过在乎,就会沦陷无助.
毕竟是一件悲伤恢弘的事情.紧紧揪心,柔软却欲哭无泪.
轰轰烈烈地说一句,只要你愿意温暖,我便安心离开.
因为沉重婉转至不可说,所以沉默.
下半年,愿安康万福.